一把废伞

一个不更新的段子手。

春笔 • 叫你回家不带钥匙

内含叶蓝




许博远是被电话吵醒的。

“蓝桥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忘带钥匙了,你能不能....”笔言飞凄厉的惨叫透过电话传来。
“现在几点?”许博远平静的打断笔言飞的悲嚎。
“一点半,怎么了?”笔言飞噎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回答了。
“半夜一点半?”
“对啊,半夜...一点...半...对不起啊蓝桥我忘了你有起床气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我悔过晚安再见祝你有个好梦!!”笔言飞飞快的挂断电话,脑袋中全是上次他半夜吵醒许博远后,许博远微笑着强迫他以脚放到头上,手弯曲三百六十度后拧到身后的姿势在地上滚了十圈的惨烈场景。
不过再怀以悲壮的心情冷静下来后,他不得不面对另一个更为迫切的难题——他被关在了门外。

啊啊啊本来想去蓝桥家蹭一晚上地板明天再叫人开锁的,现在可怎么办啊!
笔言飞抱头。
呜...本来还可以找大春,但是大春从前天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凶啊!简直同时兼有王队长的眼睛和韩队长的眼神!
但是...难道要在门外睡一晚吗...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绝对不要!坚决不要!

在纠结半分钟后,一阵冷风吹过,笔言飞打了个喷嚏,然后委委屈屈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手机。
“喂...大春吗,是我啊...”

“我说你,知道蓝桥有起床气,你还给他打电话干什么?”被吵醒的春易老穿着睡衣,揉着额头靠在浴室的门边的墙上,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
“我这不是忘了嘛...”笔言飞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即使看不见,春易老也能轻易地想象出他说这话时无辜的表情——笔言飞所有的表情,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想象出来。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记得。

傻逼。
春易老在心中暗骂一句,不知道在说谁。

“喂大春...你说明天蓝桥会不会再让我摆出那个非人类的动作在地上滚十圈啊,我现在还记得那酸爽的痛楚...”里面的水声停了,传来毛巾摩擦身体的声音。
“就算让你滚你也活该,都知道蓝桥就这时候脾气会不好,你偏触霉头,”春易老没好气的说,“你干嘛不直接找我?”
“谁让你这两天这么凶嘛,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提前...”笔言飞嘀咕了几句,不过春易老却听到了。
春易老叹了口气。
闭上眼,还能清楚的记得前天看见笔言飞和那个姑娘手牵手时的笑——果然,不管是他的什么表情,他都记的清清楚楚。

傻逼。
春易老垂眸,又暗骂了一句。

“哇,洗的真舒服,大春谢谢了啊。”笔言飞穿着春易老的T裇,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带着浴室的水汽、温度、沐浴乳的味道,冲他露出一个笑。
对,就是这种傻逼的笑。

“啊啊,爽爆了——”笔言飞嚷嚷着,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嘟囔,“果然还是大春家的沙发最软最舒服了——大春晚安...”
“喂,起来,”春易老盯着笔言飞湿漉漉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心气不顺,“起码把头发吹干了再睡,对身体不好。”
“大春你好烦,我困...”笔言飞已经进入了半梦游状态。
春易老皱着眉,去厕所拿了块看上去像毛巾的布,一把抓起笔言飞的头发就开始擦。
“哇哇哇哇哇哇大春你有没有人性啊好痛啊!”头发被这么狠狠一揪,笔言飞什么瞌睡都被吓跑了,他悲愤地向身后人转达头皮上每个细胞向他发出的抗议,“大春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这么粗暴,难怪没有女朋友,要温柔懂吗温柔,现在女孩子都喜欢我这样的暖男,不爱你那种粗野豪迈型的...”
春易老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不过却轻柔多了。
“所以,你有女朋友了?”春易老装着漫不经心的问。
“唉,没啊。女孩子喜欢归喜欢,但好像一个个都是把我当闺蜜蓝颜一样的喜欢...唉,这么一说,蓝桥最近好像恋爱了呢,老是看手机,还傻笑,说好的一起做彼此的单身狗,这个叛徒...”笔言飞叹气,一脸愁容,又开始嘟囔着抱怨了。
“那前天那个女的是谁?”春易老皱了下眉,并没有被岔开话题。
“啊?你说谁?”笔言飞回头,茫然的看着他。
“前天,你请假,出去陪的那个女生。”
“啊,那个啊,你看到了吗?我表妹啊,怎么了?”笔言飞眨眨眼。
表妹...春易老无语了。崩了三天的神经突然一下子放松下来,让他不得不反思,是不是因为和笔言飞混久了,智商情商都跟着变低了。

傻逼。
春易老又暗骂了一次。

看着春易老高深莫测的表情,笔言飞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扭头,一脸坏笑的用手肘推了推春易老,“喂,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唔,眼光还不错嘛,她可是211毕业的,现在在读研,长得也算不错吧。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介绍介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是吧?”
春易老眯起了眼睛,“你要介绍给我?”
“是啊,毕竟你长得也还算人摸狗样嘛,还勉强配得上我表妹,你唔,唔!!!!”笔言飞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发生的。

他!被!大!春!强!吻!了!
...
啊啊啊啊啊妈妈救命啊!!!!!

“咳,咳,大春,大春你...你你,你...!”笔言飞用力推开了春易老,飞快的往后挪动,用颤抖的手指着春易老,“你”了个半天却也没“你”出什么。
“没什么,”春易老起身,看着笔言飞一脸惊恐,就像被强奸犯夺取贞操的少女一样,忽然觉得心情变的非常好。即使神经大条如笔言飞,似乎都能感觉到这个面无表情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男人现在黑气散尽,一片晴朗。
“晚安。”春易老意思意思以极小的幅度笑了笑,把挂在笔言飞头上的布拿了下来,瞄了一眼,顿了顿,又极其自然把布往厕所里一扔,转头,“顺便告诉你,我刚刚给你擦头发的布,似乎是抹布。”
然后,关掉客厅的灯,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关门,把笔言飞迟钝的惨叫隔在门外。
看来今晚会是好梦啊。春易老这么想着。

一周后。半夜两点。
“蓝桥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忘带钥匙了!对不起吵你睡觉了但求求你让我去你家吧,我实在不想去大春家啊!!!就算你让我右手抓着左脚左手抓着右脚做前空翻都行啊你让我去你家好不好!!!”笔言飞视死如归般以黄少天的语速说完,却发现对面并没有回音,只有一些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咦?蓝桥?”笔言飞奇怪的看了看手机信号,却是满格。总不会是手机坏了吧?笔言飞皱皱眉,又试着打开了扩音器。
“啊,叶,叶修,你不要...电话,挂了,快挂...啊,不要,要,要射了,啊~!”许博远突然的呻吟透过扩音器,异常嘹亮,异常清晰。
“对对对对对不起!!!!!!!”笔言飞吓的毛都炸了起来,以从来都没有过的手速在一秒内连摁十二下挂断,惊魂未定地扶着自己的胸口。
笔言飞缓过神后的第一个念头是,卧槽我就说蓝桥在谈恋爱!
第二个念头是,卧槽对象是叶神?!
第三个念头是,卧槽我今晚睡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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