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废伞

一个不更新的段子手。

【酒茨】我和我儿子和茨球球的日常

大约是个前篇

大酒吞x小[?]茨木

写写我家酒吞和我家茨木的恋爱故事,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他俩虐狗
虽然我写我有六星爆伤,但实际上我并没有
就像上篇文我写我齐了茨木然而那时候并没有齐

我爱酒茨,我吹他们一辈子




1.

我是个阴阳师,非洲阴阳师。
我曾经以为我很欧,因为我初始三张就出了酒吞。
然后我现在六十级了,我还是只抽到了酒吞。
所以毫无疑问,酒吞就是我的亲儿子,所有黑蛋都给他,有金币就给他买六星轮入,在所有朋友都要我升鸟六星时我一咬牙力排众议愣是给他升了六星。

听上去是不是特别的母子情深?

我呸。

2.

我和我儿子的主要矛盾在于茨球球。

在一百五十二天前的晚上,儿子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冷漠地和我讨论,我们该怎样找回他的茨木。
跳过了“我们是不是该找回茨木”,“我们为什么要找回茨木”,“从未拥有何谈找回”,“找回来的茨木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等众多前置条件,儿子简单粗暴地单方面宣布,从今以后我们的人生目标是找茨木。
我高冷一笑,然后举双手表示赞成。
儿子你长这么帅你这么流弊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五十二天前,我和儿子经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拥有了第一片茨木碎片,开始了乞讨生涯。
两天前,我集齐碎片,召唤了茨球球。
一天前,茨球球六星了。
今天,茨球球满级了。

别问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觉得自己已经没命了。

3.

按理说对着一只四十级金光闪闪的大妖怪喊“茨球球”特别的奇怪,但小茨木毕竟才活了两天,流弊哄哄的外表下依然还是那个茨球球的内心。

茨球球四星前,是儿子带的。儿子每轮入一次,茨球球开心得就像他自己一巴掌了十万伤害一样噼里啪啦一顿猛夸。我都听腻了,他依然夸个不停。儿子明明心里受用得紧,却依然要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没过多久,茨球球就四星了。儿子犹豫了好一会,决定让茨球球一个人打怪试试看。他翻出那套早就打好的六星+15的暴击破势给茨球球带上。
“吾友,你……你要走了吗?”茨球球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茨木,你要学着自己变强。”儿子看起来很中二地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观战席,把达摩扔给我然后坐下了。
……妈的死给,还不是在意的要死,还老子的狗粮席。

也不知道那句在我看来非常智障的话哪里戳了茨球球的G点(虽然很快我就意识到了其实随便儿子说啥都能戳茨球球的G点),茨球球眼睛chua得亮了。
“吾友!吾一定会变强,强到能与你并肩战斗!”
“地狱之手!”
暴击。
“地狱之手!”
暴击。
“地狱之手!”
暴击。

一直打到暮色西沉,茨球球升到了六星,我们才回家。回去的路上,茨球球很兴奋,时不时瞥一下儿子。被瞥的多了,也不好装看不见,儿子啧了一声。
“那什么……今天表现还可以,次次都暴击了啊。”
废话,这套破势暴击+91%,算上自带10%暴击,不暴击才有鬼啊,这御魂都你自己打的你自己升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不吃这套,可是有人吃这套啊。听了儿子这话,茨球球兴奋的都要上天了。他又一次开始疯狂地进行酒吞优点一百讲。我觉得他赞颂酒吞的方式都可以集成一本万年酒吹千年模拟了。
然后我看到,儿子耳根偷偷的红了。

我是谁,这是哪,我在干什么,我不是要练狗粮吗,为什么我开始吃起了狗粮?

4.

茨球球满级了,自然该带出去斗技了,说到底和挚友一起战斗才是他的梦想。曾经寮里的一个朋友表示茨木和鸟搭配更好,但我还是上了酒茨二人。打的慢点就慢点吧,反正他俩开心就好,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我是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的镰鼬跑的更快,先手,很好。茨球球特别开心的伸出爪子,一巴掌——
没拍死,打火机残血了。
茨球球有点愣,毕竟打本时没有他拍不死的怪。第一次斗技,遇到别人家同样带着+15御魂的式神还有那血量翻倍的buff,他有点懵。
“没关系没关系,再来一次好了。”我安慰茨木,给了他一个疾风。
茨球球镇定下来,又一个巴掌——
打火机死了,镜姬,于是他也残血了。
而对面大部分式神还有四分之三血。
轮到对面鸟姐了,飒飒飒了一翻后,茨球球很快化成了小纸人,只剩下了儿子和我。
儿子怒了,可能是一种自己放心上的宝贝被别人破坏了的愤怒吧,他狂气直接满了,噼里啪啦干掉了对面的输出。
于是一边自奶一边疾风,儿子愣是突翻了对面一群。
胜利。

“挚友,我……”
“再来。”
“……”

“挚友……”
“再来。”
“……”

“……”
“再来。”
“……”

5.

那天斗技,我没输过。
但茨球球,也没活过两回合过。
他也没一次性捏掉一队人过。
场上永远都只剩下我和酒吞两个人,甚至有时只剩下酒吞一人。
茨球球一次又一次变成纸人,静静地看着红发鬼王力挽狂澜。

6.

第二天我问茨球球要不要去斗技,茨球球说前几天打怪太累了,没休息好,让我带着酒吞去就好。
“要好好赢。”他认真地嘱咐我。

我拉着儿子出了庭院,却有些迷茫了。
“你想去斗技吗?”我问儿子。
儿子没说话。
于是我俩在斗技场门口坐下来。他看天喝酒,我看他看天喝酒。

“诶,怎么是你啊?你坐在这干什么,不打斗技吗?”忽然,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位推荐我用茨木和鸟的朋友。
我沮丧地把昨天斗技的情况告诉了他。
“什么,你还是暴击茨木啊?我以为你是爆伤呢,你都替茨木刷了那么久的破势了,我当你早就刷到好的御魂了。”
“……我也想要爆伤啊可是脸黑没有我有什么办法!你教教我啦我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暴击茨木也就打打结界咯,你现在八段斗技不是爆伤茨木打不出伤害啊。别带茨木好了,浪费位子。你不是给你家酒吞刷了套地藏吗?地藏酒吞加拉条雨火打火机就挺好了。”
“……不行,如果我非要上茨木怎么办?”
“那就只有两个办法。”
“说!”
“一,给他刷个六星爆伤破势。”
“二,给他刷套镜姬。”
“……你这俩主意还真都超级宇宙无敌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式的棒棒哦!”

7.

朋友潇洒地走了。儿子忽然起身,一把把我拉起来。
“走,打御魂。”
“……爆伤还是镜姬?”
儿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挤出三个字,“你,说,呢?”
我仿佛看见了未来黑暗的国际钟灵日在向我招手,我的肝我的肾我的美容觉都在微笑着离我远去。那一天,人们不禁想起了御魂只掉金币的恐惧。
可是那又怎样,我早就说过了。
我儿子长得那么帅那么流弊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走!打蛇去!”
哈哈哈哈八岐大蛇,我非洲阴阳师又回来了!

8.

于是又开始了殴打大蛇的生活。
周五周六周日,连着三天可以掉破势。坚持了两天,我已经打得是神魂颠倒,万脸懵逼。大概是茨球球的六星肝的太狠了,我不像之前那样能强行撑过三天,周日中午我实在坚持不住昏死在了大蛇前。我醒来时,已经在家里了,然而儿子不在。
接下来的很久很久,儿子都没回来。朋友告诉我,儿子在他那跟着他打御魂。
“他这么做是对的,就你这懒样子,鬼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刷得出爆伤破势呢。”
“切……”我闷了一声。
“也是为你好,你注意点身体吧,他毕竟是妖怪,你比不上。”

朋友走了,我愣愣地看了会在结界里尽心尽责的防守着的茨球球,咬咬牙下了决心。
我翻出了所有私房勾玉,都换成了金币,跑到商店里豪赌一场。

一如既往地血本无归。

9.

清晨,我是被茨球球开心地说话声闹醒的。

“吾友!你回来了!”
“嗯。”
啊,原来儿子回来了啊,难怪茨球球这么开心……不对,原来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吾昨日留在结界中,成功防守了二十场!”
“没输过?”
“……输过一场,对面的大天狗……”
我心里暗骂一声,酒吞这个傻孩子,哪有这样聊天的。
“……”
“……”
然后两只妖都沉默了一会。
“呵呵,不是对面的大天狗太强,是吾还不够强!吾友不必担心,吾会更加努力的,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站在挚友你的身旁……”
“蠢货。”儿子突然开口。
“……”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茨球球此时的表情,那种有点僵硬的笑容……
我叹了口气。

“这个,给你。”又沉默了一会,我听见儿子这么说,然后似乎他掏出了什么东西。
我偷偷地开了条门缝偷看,是一个六星爆伤的破势。

“你说会变成强者站在我的身旁的吧?”
“本大爷就信你一次。”
“不要让我等太久。”

10.

“不要让我等太久。”

儿子说完,就走到樱花树下坐着喝酒了。不过酒还没喝几口,他就倚着樱树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儿子为了这个破势到底受过多少伤,我没问过,他也不想说。
我又看了看茨球球,阳光洒在他的角上,如同镀上一层鎏金。
和他的眼眸一样闪耀。
我忽然意识到,茨球球早就已经长成一只强大的妖怪了。
看来得改口叫他茨木啦。我叹了口气。

11.

“喂,女人,起来,陪吾去打御魂!”
“……现在凌晨十二点!”
“是的,周二的凌晨十二点,是时候给吾友打一套狰了!”
“……”

“喂,女人,起来,陪吾去打御魂!”
“……现在凌晨十二点!”
“是的,周三的凌晨十二点,是时候给吾友打一套被服了!”
“……”

“喂,起来,陪本大爷去打御魂。”
“……现在凌晨十二点!”
“周四的凌晨十二点,去给茨木打心眼,快点。”
“……”

“喂,起来,陪本大爷去打御魂。”
“我知道了,周五凌晨十二点,打破势对不对?”
“你既然知道干什么不直接在八岐大蛇那里等着,还浪费了十分钟过去的时间。”
“……”

“酒吞,茨木,你看现在凌晨十二点了,已经是周末了,我们去打御魂吧。:)”

“喂,女人,起来,陪吾去打御魂!”
“……他妈的周一你又要打什么!!!”
“当然是给吾友的地藏像了!”
“酒吞已经有一套地藏了!!!”
“吾友应该配上副属性更好的地藏像!”
“……”

阿西吧,听见没,阿西吧,你们俩都给老娘上天去吧。我面带微笑,内心绝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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